耿芊芊睁开了眸子,疑惑的望着他。

【他倒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苏培盛在后面担忧道:“贝勒爷!”

戴知年两人只是看着胤禛,直到他的手要握住耿芊芊时,他身后的手下却全都倒了下去。

胤禛似乎要转头回去看,而戴知年的匕首在此刻向下挑断了耿芊芊脖子上的一根线,几百根银针从耿芊芊的胸前发射出,直直的射向了胤禛。

然而,胤禛却侧身躲了过去,反而出手一拳捶向了项天傲的腹部。

“嗷!”

项天傲刚刚涨好的伤口,又裂开了,不仅如此,还被胤禛一招扣住了脖子。

胤禛道:“这下,我们再做个交易如何?”

戴知年望着项天傲,终是叹息了一声,道:“好,你放我们走,我把她还给你。”

胤禛道:“我这些侍卫呢?”

戴知年道:“那只是迷烟罢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还能保持清醒。”

胤禛伸出了手,原来,刚才扔佩剑时,他便在自己手上划了一刀,留下了口子。

而痛苦能够让人清醒。

回去的路上,耿芊芊与胤禛骑着一匹马。

身后是胤禛滚烫的后背,耿芊芊方才觉得安全了许多。

耿芊芊道:【四爷,你刚刚真是太帅了,我好佩服你呀。不过好奇怪,你为什么武功比那个络腮胡子高出这么多呢?竟然出手一招之内就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