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男子也能比作花,那太子就是那牡丹花,而且是那种表面已经开到极盛,但是根上已经糜烂,若有人轻轻一碰,就会簌簌碎裂,化为齑粉。】

【别看他似乎疯疯癫癫的,有点癫狂,可这一声唱腔的背后,也有痛苦与悲凉,他是在清醒的沉沦着。】

康熙怒道:“混账!荒唐!一定是你手下的那群下人教唆的你,来人啊,把伺候太子的人打二十大板。”

【呃,不舍得打儿子就拿手下人出气是吧?底层人做错了什么?这跟男人出轨了,就怨恨坏女人勾引自己丈夫的怨妇有何区别?】

突然,她感受到了头顶胤禛的方向传来的冷冷视线,连忙停止了吐槽。

【四爷你别气,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挺敬佩你皇阿玛的,只是随便吐槽一下。】

【顺便一提,鸡娃对孩子是没有好处的,你瞧瞧,康熙对麻宝就是一个典型案例。】

有了太子作妖,康熙也无心对这群新上任的儿媳妇说些什么了,只是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

他的声音好似苍老了十岁。

“是。”

殿内独留下麻宝父子。

与胤禛坐在马车上,耿芊芊尚未回过神来,脑海中仍旧细细品味着刚才的每一幕,好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般。

她在找自己是否有错处,又纠结哪处表现的不够好。

【其实大体上还挺不错的,就是没看见康熙的脸,有点遗憾,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见面的机会了。】

胤禛忍无可忍,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耿芊芊“啊”的一声,又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伸出了手也要在他脸上掐一把。

胤禛挡住了她的手,呵斥道:“别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