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芙也是一脸焦躁的看着里屋,未带护甲的指尖,用力地戳到了蓉姐的脑门上,抱怨道:
“现在哭有什么用?早就跟你说过女孩子在家里绣花练字就好,有功夫就读些女德女戒,你非得跟个乡野来的丫头似的玩什么放风筝,这下出事了吧?”
耿芊芊忧心的坐在那里,不是听不出来李玉芙的阴阳,只是心乱如麻。
辉哥不知道如何了,蓉姐也会留下心理阴影的。
这里的树太高了,枝杈也丰盛,早就应该砍一砍的。
如果去找本领高强的护卫上树取风筝就好了。
可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屋内,传来了福晋焦急的声音。
“张大夫还没来吗?”
“太医院的太医请来了吗?”
“辉儿,你醒醒啊!你再坚持坚持,对,你阿玛这两日就回来了,他还要听你给他背诵《论语》呢。”
嘶哑的,悲怆的,有气无力的抽噎,令人绝望的哀嚎,组合成了断肠曲。
崔嬷嬷跪在她身旁道:“福晋,你别太伤心了,都怪老奴!”
一边说,还一边扇自己嘴巴子。
她是福晋的乳娘,也是今日下午负责照顾大阿哥的人,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她却因为中午吃了几杯酒,便歪头睡死了过去,任由两个不管用的丫鬟跟着大阿哥,这才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