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孙伦拿着一个包裹和一个镐头悄悄的从门里出来了,来到了咱们西院的那个大花园,要把包裹埋在梅花树下。
苏培盛三人跟踪许久,趁他挖土之时冲过去将他按倒,抢走了包裹,确认了他包裹中是中距离放火所用的火折子、小型弓弩等工具,便将孙伦扭送到了库房,先关了一夜。
今日福晋醒了,方才审理了孙伦。”
“真是精彩!苏培盛不愧是四爷身边的人,小小年纪就如此有勇有谋。”
云舒赞叹道。
耿芊芊与云卷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幸好当时没有一气之下真的跟他成为了对手。
耿芊芊问道:“那是如何处置的?”
花语道:“孙伦倒是不打自招了,但他说全是自己的主意,与常格格无关。
因为以前曾被侧福晋打过,故而怀恨在心,他自制了小型弓弩,原本只是试试,没想到,还真的射出了火棍,点燃了牡丹花丛,便后悔了。
福晋最后下令杖责一百大板,下午行刑,她还让大家手头没有工作的,都尽量过去旁观呢。
常格格被问责疏于管教,被惩罚竹板打手心三十下,闭门思过三个月。
她院子的其他奴婢因为没有及时发觉孙伦的所作所为,而受到连坐,集体罚饿三日。”
云卷道:“这么严重?幸好证明了不是花桑所为。”
耿芊芊道:“福晋这是杀鸡儆猴,不过这件事也给大家提了个醒,我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千万不能做危害贝勒府,或者危害小院的事情来。”
云舒等人齐齐点头:“奴婢明白。”
当天下午,耿芊芊醒来时,云卷正在旁边为她摇扇子,她伸了个懒腰,道:“天气燥热,你也自去歇息便可。”
云卷摇头笑道:“这都是奴婢的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