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即便是一个正常人,也未必能很快发现,比如我偷拿了侧福晋的令牌,侧福晋若是能够及时发现,那我就出不去贝勒府了。”
李玉芙道:“闭嘴!那玉佩是随身的,只有一个,跟令牌能比吗?”
耿芊芊一脸无辜道:“可令牌是重要之物,承载着重要职责,而玉佩只是一个玩物。”
福晋道:“耿格格,你先不要插话,让璎珞问下去。”
耿芊芊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胤禛,又垂下了头,轻咬唇瓣。
胤禛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璎珞问道:“你今日可曾去过咱们府西边?”
花桑道:“去了。”
【她去西边不是很正常吗?厨房就在西边。】
璎珞又问道:“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花桑道:“嗯。”
耿芊芊偷偷的揉了揉膝盖。
【这璎珞是想要诱供是吗?问的都是什么废话?】
【折腾了一天,真的好累啊!快要晕了。】
【挺住,不能晕,我晕倒了,花桑一个人就更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