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车里的两个人刚醒,却解不开绳索,正好耿芊芊帮他们解开了。
重新坐上了马车,耿芊芊才来得及擦擦冷汗,今日可真是惊险万分啊!
到底是谁跟他们说我是胤禛宠妾的呢?
花桑问道:“没、事?”
耿芊芊摇摇头,无力地靠在了她的身上,刚刚跑得快要脱力了,就怕那三人反悔,砍自己几刀。
等恢复了体力,耿芊芊又在马车上换了身衣服,她的心放松了下来,便开始跟花桑商量着:
“一会儿到了府里,若是我突然昏倒,你要大哭特哭,拿出给我哭坟的力气来,就说我自从上次雪地里昏倒后,身体就一直不大好。
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只哭就好,你说太多话,也不符合人设。”
花桑点了点头,又为难的挠了挠头道:“……不会。”
耿芊芊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边说边动手教她:“你就掐自己大腿一下,这样就能哭出来了。
若是实在流不出眼泪,就干嚎,用袖子装作擦眼泪的样子遮住眼睛,不让别人看出来就好。”
对于假哭,她可太有经验了,时不时的就要在胤禛面前上演一出。
马车到了市集上,闻到了阵阵香气,耿芊芊两人都饿了,她便又给了车夫一两银子,让他买些食物上来。
反正经过这三个白莲教人一打扰,已经是来不及了。
果然,等自己和花桑赶回去时,天空俨然漆黑一片了。
耿芊芊刚到门口,就被带到了侧福晋的屋子里。
奇怪,这侧福晋的屋子外面院子左侧,怎么好像少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