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芊芊道:“我哪里是想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我只是要回去,只要她通融一下。”
璎珞也从屋内出来道:“你这样就是在以弱凌强,道德绑架我们主子。上次让你跪了一会儿你就晕倒了,这次又主动来跪,若是让爷知道了,岂不是又要把我们主子训斥一顿?快些起来吧,我们主子可受不起。”
耿芊芊道:“我不想要挟你们什么,只是想要回家,你们既然怕四爷怪罪,为什么还要故意刁难我?”
孙嬷嬷道:“一般情况下,格格出行需要提前三日申请,你这般着急要出去,不是在为难我们侧福晋又是什么?贝勒府规矩甚严,你若是出门出了什么事,我们侧福晋如何担待得起?”
耿芊芊恳切道:“我可以提前写个保证书,出了事自己担着,绝对不连累侧福晋。我相信四爷是通情达理之人,一定不会怪罪侧福晋的。”
璎珞冷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侧福晋不是通情达理之人吗?不许可你出门,就不通情达理了?
你如今也是准侧福晋了,在府里得了脸面,月钱与我们侧福晋一样,甚至我们侧福晋也无权擅自处罚你。
那你怎么不自己做主出门,还要我们侧福晋许可做什么?”
耿芊芊感觉自己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了,跟她们讲道理竟然也是讲不通的。
苏培盛……对了,苏培盛不是还欠自己人情吗?
耿芊芊转身便走。
门外的几个嬷嬷丫鬟忍不住嗤笑道:“就这点诚意?看来她娘病的还不重。”
“该不会是装的吧?”
耿芊芊皱眉,婆子与小妾,大家都是底层人,生存都不容易,她们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能这般嘲笑自己?
现代她们这个年纪的人,可是有很多热心肠的大妈的,可她们两个连个同理心都没有。
再想想上次找上门打架的那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她就气得心梗,唉,命真苦。
屋内,蓉姐趁着李玉芙不注意,给昀哥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