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般说，耿芊芊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紧张这些做什么呢？就算是这次他不弹琴，那下一次呢？他终究会把她纳入府里，把她宠的跟眼珠子似的。】

十阿哥道：“哎，不是才喝了两杯吗？哪里就多了？”

十四阿哥突然冷声道：“撒谎。”

【……】

【胤禛：反正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九阿哥“唰”的合上了扇子，走到了琴边坐下：“年氏，我为你伴奏如何？”

春菱福了福身子，笑道：“多谢九爷了。”

八阿哥微笑道：“九弟的琴艺也是一绝，今日我们是既有眼福，也有耳福了。”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我来听听和四爷的琴声比起来，如何？】

胤禛皱眉无语地瞪着她，耿芊芊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又瞪还了回去。

【瞪我做什么？臭混蛋，有能耐别看别的女人跳舞啊？花心大萝卜！】

突然，她的手又被他攥住了，还很用力。

耿芊芊尝试着甩了甩，没甩开，只能皱眉小声道：“四爷？”

【你快把手拿开，真是岂有此理了！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胤禛将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嗅到了熟悉的幽香，方才松了口气。

两人的互动，坐着的人看着不明显，可站着的人，却一览无余。

春菱微微错开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