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芊芊低垂着头,很是委屈。

【那我也没派人跟你说呀,李温不是去福晋那里求的牌子吗?再说你看见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是应该感到更高兴吗?】

胤禛一甩袖子,离开了。

耿芊芊撇了撇嘴,但心里也暖暖的。

张大夫说,云卷的身体还是有可能受孕的,只是伤了身子,也需要养几年。

耿芊芊包了一荷包的金瓜子递给了他,道:“多谢大夫了。”

虽然四贝勒府里请张大夫是包年的,但是人家大半夜来一趟不容易,人情往来,她还是要做的。

第二日,福晋召集大家开会,严肃重申了一下府里的规矩,又问耿芊芊:

“听说你那里有个叫做花语的丫鬟,口舌还算伶俐,相貌也不错?”

耿芊芊小心翼翼道:“福晋抬举她了,她笨嘴拙舌的,只是普通丫鬟罢了。”

福晋脸上挂了些和善的笑:“既然如此,不知道耿格格能否割爱呢?崔嬷嬷的儿子元虎看上了花语,想要让我说个媒。”

耿芊芊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崔嬷嬷,道:“福晋亲自做媒,本不该犹豫,再加上崔嬷嬷也是福晋身边第一得力人,很有身份体面。

可这件事妾身也不能擅自做主,需要回去问一下花语的意见,福晋能等几日吗?确定了她的意思,我再给您答复。”

福晋见她这话说得受用,也没有为难她,只是道:“当然可以。”

常格格笑道:“这可真是不打不相识了,说起来,前两日我也是过于急躁了些,受坏人挑唆,就失了分寸,还请妹妹勿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