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天色不早了,便举了举杯子,道:“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当晚,胤禛按照初一十五必须去福晋处的惯例,留在了福晋那里。

然而两人同床异梦,没有什么话可聊。

胤禛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在这方面的冷淡,也在心中暗自惋惜两人的越走越远,或许,两人就从来没有靠近过。

他忍不住幻想,倘若自己也能像听见耿芊芊心声一样,听到福晋的心声,那两人的相处日常会不会就有所不同了?

不过也没关系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累了倦了。

似乎她更喜欢当一个贤惠守规矩的福晋,甚至于在床上,不仅僵硬得像个木头,艰涩得每次都很吃力,还时不时的出声提醒着时间、方式与次数。

真是扫兴极了!

胤禛忍不住回忆着,那一日金銮殿,皇阿玛突然说要给自己赐婚,女方是乌拉那拉氏纯淑。

即便知道皇阿玛给了自己一门好亲事,也是为了日后更好的辅佐太子,但他也因为皇阿玛的关心而暗自喜悦。

况且,有了乌拉那拉氏背后的正黄旗相助,自己这个母族不显的皇子也可以在朝中过得好一点。

不管怎么说,这场婚事对于他都是有利的。

谁知道新婚夜一掀开盖头,他却看到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她才14岁,比自己小了三岁。

胤禛直接问道:“你不开心?”

纯淑扯了扯唇角,勉强笑道:“怎么会呢?只是天生性子冷淡罢了。”

好在,她虽然对他淡漠了些,但将府里的一切大小事务管理的很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乌拉那拉氏,只要她不犯错,就永远是自己的妻子,两人就这样平淡如水的度过一生,也可。

耿芊芊躺在空荡荡的炕上,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忍不住叹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