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大概和眼前女子差不多大。

胤祥指着地上的男子问道:“你为何抽他?”

武祺儿对胤祥的态度就不大客气了:“他是个窃贼,想要偷我们镖局的东西,难道不该惩罚他吗?”

胤禛不赞同道:“既是窃贼,就应当抓住交给官府处置,你动用私刑,也是违法的。”

武祺儿她红着脸道:“那我听你的,现在就送他去官府,你们要不要一起?”

路上,胤禛再次问起:“这个玉佩是谁送给你的?”

武祺拿起了腰间的玉佩,手指缓慢地摩挲着,眸光闪了闪道:

“好像是一名男子给我的,不过我记不大清了,因为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记忆就模模糊糊的。”

生了一场大病?

胤禛想起了那木头砸到了她的后背,她或许是那时候身体受到了损伤,故而问道:“你小时候有没有去过遵化?”

武祺儿:“我自小跟随父亲和叔叔走南闯北,什么地方都去过,自然也去过遵化。”

胤禛道:“这块玉佩是我的,你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四贝勒府找我。”

说完,就与胤祥骑马而走。

四贝勒?

武祺凝眸望着他的背影,回去后找到了自家三叔,询问这玉佩的来路。

三叔告诉她,这个玉佩确实是一个浑身贵气的男子送给一个小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