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空,她便去回了福晋。
福晋眸光闪过了幽幽寒意,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崔嬷嬷道:“下次,定要让耿格格见识见识福晋的手段。”
破风回话后,武格格觉得不可置信,连雁翎都问道:“你可说明白了是咱们格格受委屈了?”
破风也不知道这对主仆一个两个哪来的自信,四爷很明显更宠爱耿格格,在为耿格格撑腰嘛。
但他还是恭敬的回复道:“说了,想必是爷有要事,没有时间管,或者是耿格格的人提前说了什么,让爷误解了。”
雁翎开始给武格格递台阶:“我说呢,正是这个道理,不然爷也不能反过来罚咱们格格抄写《心经》。格格,既然此事爷没有时间管,那我们是就这么算了,还是去找福晋?”
武格格冷静的思索了下,摇了摇头:“福晋若是管起来,还指不定帮谁呢,福晋对耿格格貌似更为照顾。算了,还是等晚上爷过来,我亲自跟爷说吧。”
睡醒后,耿芊芊精力十分充沛,突然想起了还有件事没问云卷呢,故而把云卷叫了过来。
云卷自己也迷迷糊糊的,她道:“昨夜送了两盆水进来,第一盆奴婢很快就进来收拾了,格格喝醉了,将水弄的洒了满地,难得四爷不计较。
第二盆奴婢刚端进来不久,四爷就熄灯了,并未听到洗脚的声音。”
耿芊芊思索着:“怪不得屋内有一盆看起来略微浑浊且上面泛着亮光和白色红色不明物质的水呢,不会是他用来……咦,他讲不讲究啊?”
耿芊芊光凭想象,便忍不住嫌弃了起来。
云卷也瞪大了眼睛:“格格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