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赞赏道:“你博通诗文,在这方面造诣很高,还记得当初我连诗经都不会读,是你一遍一遍教我的。”

宋格格自得的笑了笑:“他们故意弱化了这里面的韵律和钟鼓之乐,我却对乐器有所研究,还能从一个女子的角度出发来理解其中内容。

比如杨柳,已有的译本比作弓弦,那是男人用的东西,我觉得杨柳弯弯,也似琴弦,这是男女通用之物。

杨柳依依,不仅仅可以表达边关军士的思乡之情,也可以指代远嫁女子的思归之切。”

第29章 鹦鹉开始发力了

福晋忍不住附和道:“你做得对,咱们女人,本就有很多事情不能由自己做主,很多苦楚说不出来。

若是连用文字倾诉自己思想都不能做,连诗句的内容都要被他人故意曲解,那么活着又与行尸走肉何异呢?”

常格格从福晋这里出来后,径直去了武格格处。

武格格坐在炕上嗑瓜子,看见了她,便用力将一个瓜子皮吐到了她的胸前,阴阳怪气道:“今儿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来了?”

常格格微微咬了一下唇瓣,委屈道:“妹妹似乎对我有意见?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妹妹。”

武格格最讨厌她这副故作柔弱可怜巴巴的神情,那宋格格才是身体不好没办法,她成天装什么啊?

常格格确实没有得罪过她,但她在见到常格格的第一眼起,就觉得这人很不合眼缘。

有一种从内而外的虚伪,这大概就是天生的敌人吧。

这时候,笼子里的鹦鹉又开始发力了:“好大的茶香味啊~黄毛弟弟,你是不是泡茶了?”

黄毛鹦鹉:“绿毛龟,你弄啥嘞,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