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耿芊芊装傻道,“哪里晚了,不晚啊!”

“过了除夕夜,就是新的一年了,耿芊芊,爷上次说超时后会怎么样做?”

许是酒劲上来了,今日的他较往日慵懒了许多,身子不再坐得那么板正。

他的手指勾起了她腰间的流苏,一晃一晃的,唇贴近了她的耳边,说话间有意无意的向里吹气。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这也能怪我?谁让你一天找不到人的?】

耿芊芊将头向后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撒娇的蹭了蹭:

“爷,妾身今日累了一天了,您饶过我吧,明日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你属牛的啊,从早上忙活到半夜,还这么精力旺盛?还馋我的身子?】

胤禛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炕上:“这么说,下次就可以了?”

“下次……下次再说。”

她困倦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二日,胤禛晚醒了一个时辰。

耿芊芊只梦见自己身后,有一头驴成了精,叼着一根烧红了的铁柱要戳死自己,并哭着喊道:

“还我怀孕了七个月的妻子,还我还未出世的孩子!”

“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派人杀的你妻儿,你别来找我!!!”

“是你吃的肉,都是你的错。”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被蒙在了鼓里才吃的,该死的胤禛,你拿那劳什子回来做什么?”

耿芊芊跑不动了,被驴压住了,他似乎要咬断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