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道:“不妨事,天色太黑,是爷不小心刮到了树皮。”
宋格格不赞同的在黑暗中看着他,眸中隐隐有泪花闪烁:“我知道自己是个没福气的人,本是连给爷上药也不配的。”
见此,胤禛叹息了一声,道:“好吧。”
重新燃起了烛火,宋格格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伤口,又上了金疮药,这才舒心道:
“爷是天潢贵胄,身子矜贵着呢,以后可得小心些。
依漓儿看,还是要怪江大年在身旁伺候的不利,没给爷把路照明。”
胤禛轻声笑道:“这次你可是冤枉人家了,是爷走的太快,他跟不上。”
吹灭了烛火,两人又重新躺了回去。
一时寂静无声。
宋格格发现他这次来只是单纯的想要睡一觉,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缱绻旖旎的心思,也不再聊些知心话后,心情便不可抑制的低落了起来。
她面向了墙壁,轻轻颤抖着肩膀无声地哭泣着。
胤禛心底一沉,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呢?
这样想着,他也便问道:“你是不是不欢喜爷来?”
宋格格本是压抑着哭泣的,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一道凉风进入了心肺,竟是一边哭一边咳嗽了起来,转过了身子急忙解释道:
“不、咳咳,不是的,爷你别多想,咳咳咳……”
胤禛看她红通通的眼眸,以及泪水沾湿了的脸颊,也不忍心再责怪她,用指尖帮她擦了擦眼泪,道:
“那你不要哭了,爷来陪你,也不是想要看你哭的。
爷今日看耿格格屋子内的梅花开得正好,便想到了你,你从前常常以梅花自喻,梅花凌寒独笑的气度,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