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恼羞成怒,便搭弓射中了它,割掉了它的咽喉,喝光了它的血。

如今在胤禛的眼中,耿芊芊与那条百般挑衅自己的梅花鹿,俨然是相似的。

花语进了屋,给耿芊芊倒了一杯茶,看着仍旧发呆的耿芊芊,她忍不住郁闷道:

“格格,若是不把梅花放在窗前这么显眼的位置就好了,爷或许是因为看见了梅花,才想起了宋格格的。”

耿芊芊摇头叹道:“拥有一群女人的男人,就像是坐拥花丛的蜂王,飞走了就飞走了,难道还要因为没被他蜇一口而感到惋惜吗?”

花语:“……”

格格怕不是气疯了?怎么这话都敢说?

胤禛穿过凛冽的寒风到宋格格这里时,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了。

窗前梅花花瓣上沾有雪水凝珠似泪痕斑驳,博山炉内冷灰溢出一缕残香。

红袖又剪了剪烛芯,火苗燃烧的更亮了一些,烛台上血红的蜡泪不断地流淌着。

她忍不住劝道:“格格,早点睡吧,别熬坏了眼睛。”

“咳咳,没事,我写完就睡。”

宋格格素手掩唇,瘦削的身体随着咳嗽而轻颤起伏,仿若飘飘杨柳枝。

红袖挂念着她的身子,走过来帮她揉了揉背,道:

“格格,你白日弹琴,夜间写诗,总是这样难免郁结难消,奴婢本以为你今日出去走走,心情会好些呢。”

宋格格淡淡的笑道:“我哪里就心情不好了呢?”

心情好,又为何总是垂泪呢?

红袖看得心疼,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一道声音震惊的哆嗦了一下。

“在写什么,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