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警惕性的向后仰了仰,用手抵住了她的额头。
“其他的首饰不会扎人的。”李玉芙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娇笑了一声,伸出了手附到了他的胸口上,“爷刚刚被扎疼了吧?芙儿帮你揉揉。”
第二日一大早出门前,苏培盛又一脸乖巧的等候在外面,扶着张嬷嬷道:
“娘,路上滑,儿子扶着您,您小心些。”
张嬷嬷欲言又止,终是道:“好孩子,我看耿格格人很好,有些事情,是不是误会呢?”
苏培盛看着脚尖,鼻翼微微翕动,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道:“娘,您这是向着她了?”
张嬷嬷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娘哪能向着外人呢?只是爷现在心里有她,娘说的话,爷也未必信啊。”
苏培盛昨日值班时,也观察到了张嬷嬷进屋前后胤禛的变化,故而道:
“爷未必信,也未必不信,娘只要再逼一逼她就好,也当为儿子出口气了,爷总不会喜欢不听话的女人吧?
据儿子推测,爷今日休沐,应该会去探望她,娘你要说话谨慎,记住永远占着理。”
张嬷嬷叹了一口气,又指尖一点他的额头,宠溺的笑道:“那就只好再听你一次了,谁让你是我儿子呢?”
苏培盛鞠躬行了个大礼:“多谢娘。”
这一日,从早上开始,张嬷嬷就更加严苛了几分,命令耿芊芊头顶着一碗水练习行礼、行走、斟茶。
耿芊芊将一本书举到了头顶上,歪着头笑道:“张嬷嬷,我不是故意要与你作对。只是我天生平衡性不好,再加上这花盆底……若是这碗打碎了,怪浪费的,不如顶这本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