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一桩心事,就是那日在耿芊芊院子里多喝了几杯,也不知道是否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回来后想了许久,也没回忆起来,可这事悬在她心头,也像是一把时刻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也因此对耿芊芊的劝酒行为不满,也不知道从哪里说来的劝酒词,竟是一套一套的,让自己喝了好多杯。
那日中午喝醉了酒,说了好些话,又被喂了醒酒汤,下午接着教规矩。
她这个人平日古板,恪守规矩,可是一喝点酒,就开始管不住自己那张嘴了,啥话都往外冒。
她那个酒鬼相公,一喝酒就爱打人。
而她,一喝酒就碎嘴子。
其实有时候想想,若不是酒鬼相公死的早,她大概也会像自己儿子一样,被酒鬼相公打死。
这样说来,能当个寡妇竟然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至少保住了命。
于是休假回来后,张嬷嬷再来耿芊芊的院子,就愈发觉得耿芊芊不顺眼了。
甚至于面对胤禛的进度询问,张嬷嬷也用了特别的话术:“耿格格最近学的很快,老奴很是高兴,只是……”
胤禛:“只是什么?”
张嬷嬷吞吞吐吐道:“然而耿格格似乎对学规矩一事多有抱怨,心情不悦。”
胤禛以手支额:“这确实会是她的真实想法。”
哼,但爷就非要逼着她不可,非得治治她这个口蜜腹剑的女人。
张嬷嬷又道:“格格心情不好,也影响了院子里丫鬟们的处境。据老奴观察,耿格格房间里的四个丫鬟,指尖都有好几个血洞,似乎是被针扎的,也或许是做工时分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