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笑道:“女子的手最是娇贵,要好好保养。春菘,去把我的玉容润肌膏拿过来给耿格格。”

宋格格问道:“玉容润肌膏?莫非是上次姐姐入宫,德妃娘娘赏赐的那药?”

福晋道:“正是呢,这是宫里上好的膏药,涂抹患处,不留疤痕。”

耿芊芊觉得受宠若惊:“这么好的膏药,妾身怎么好意思用呢?”

福晋淡淡道:“大家都是姐妹,这有什么?你为我们做绒花受了伤,也是有心了。”

李玉芙挑了挑眉,用大拇指和食指夹起一个绒花,看了两眼,又一脸嫌弃的扔了回去:

“原来是你亲手做的?怪不得做工如此粗糙呢,你最近不是挺得宠的吗?就送这样寒酸的礼物?”

耿芊芊听闻此言,忍不住委屈的流出了两滴眼泪。

可不嘛?最近从外表来看,就是她最得宠,爷天天晚上往她那里跑。

虽然四爷常常待一会儿就走,可他也没去别人那里过夜,只是回到了自己的书房睡觉。

但是实际情况,唉,谁能体会到她这种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时刻担心精神病人暴起的痛苦?

胤禛患了狂躁症,可是他既不看御医(估计是怕康熙知道了,影响了他的夺嫡大计),

他也不在其他女人面前发作,只是到了她的屋子才间接性发病。

可她又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不然也会被灭口。

就算是说出去了,旁人也未必会信啊!

耿芊芊心里不畅快,话语中难免带了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