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尖声道:“你这个小贱蹄子……”

花语不等她说完,又快言快语:

“张嬷嬷,我们花桑姑娘手底下没轻没重的,我看您还是少说话吧,别回头您这手腕废了,晚年连饭都吃不上。”

花语这话不是凭空说的,她在府里别的本事没有,成天就会记些八卦亲属关系。

这张嬷嬷早年有个儿子,被她那酒鬼丈夫给打死了,又过了两年,她丈夫喝醉了酒躺炕上睡觉,谁知就这样睡死过去了。

故而,张嬷嬷如今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张嬷嬷被花语的话刺的心里发堵,本就灰白的脸上又多了几道阴影,也住了嘴。

云卷看耿芊芊用一只左手吃东西着实费力,也不理会刚刚张嬷嬷说的“规矩”了,上前问道:

“格格想吃哪个?”

耿芊芊用指尖指了指那道清蒸驴肉,自己受了伤,又是一大早上的,吃清淡点的就挺好。

云卷小心的给她夹了过来,喂到了她的口中。

这驴肉,好吃就好吃在鲜滑软糯,口齿生香,同为肉类,既没有羊肉的膻,又没有猪肉的油腻,还不会残留鱼肉的腥味。

自己吃饱了饭,耿芊芊方慢条斯理道:“花桑,松开张嬷嬷!”

花桑听话的放开了手,张嬷嬷冷声道:“格格,奴婢可是奉了爷的命令来的。”

耿芊芊吃饱喝足了,心情也好了许多,她笑眯眯道:

“嬷嬷手疼不疼?我这还有上好的金疮药,爷派人送来的,你也抹点吧。”

张嬷嬷敛眸道:“不必了,奴婢就是奴婢,怎可以用主子的东西?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