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吃饭的时候要坐的板板正正,光是坐姿调整,就花费了半个时辰。
终于可以动筷了,这菜也都凉了,幸好灌汤包还是热乎乎的。
容、啊,不是,张嬷嬷拿着一个四十公分长的尺子站在一旁,一张脸板的仿佛枯树根雕刻的摊戏面具一般,眉毛又黑又粗,就像是蜡笔小新。
这实在是影响用餐胃口,不过今日早餐丰富极了,故而耿芊芊的心情还不算糟糕。
“格格,吃饭时不许咀嚼出声。”
“嗯,我不吧唧嘴。”
“格格,吃饭时不许说话,犯一次错要罚抄《礼记》一遍。”
“啊?可这个规矩你刚刚没有提,我这叫不知者不罪。”
“那刚才这一句话,总算了吧?”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还玩钓鱼执法?
耿芊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我这手腕都废了,现在疼得要命,连四爷都免了我的罚抄《女戒》,你当真要罚我抄《礼记》吗?”
张嬷嬷沉默了一瞬,又道:“那格格改为诵读一遍吧。”
耿芊芊饿的肚子咕咕叫,实在是忍不了了,到了点不吃早饭,轻则低血糖,重则昏厥,长期下去就有可能得胆结石。
她先是低头吮吸了一大口灌汤包的汤汁,还未来得及咽下去,那张嬷嬷就举起了尺子,道:
“格格错了规矩,吃饭不能出声,请伸手,惩戒为打手板。”
耿芊芊咽下了汤汁,不满的瞪着她,当然是没有伸手。
自己又没有受虐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