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心思,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本不该妄自揣摩。不过老奴看格格府内的样子,也大致明白了,咱们院子里,确实需要重新教一下规矩。”

耿芊芊见她话说的硬,心中有些不舒服,语气也夹枪带棒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早晨陪着四爷晨练,摔坏了身子,你就算是想要教,我也不见得方便学。”

张嬷嬷眯了眯眼,道:

“格格放心,四阿哥断乳之后,便由我来教引,我对此很有经验,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先教些不用动的规矩,比如说话。”

耿芊芊一听他是胤禛的教引嬷嬷,心中惊呼这来头不小啊,顿时沮丧了起来。

另一边,福晋也在跟崔嬷嬷探讨同样的话题。

福晋用毛笔在纸上写了个“耿”字,随即顿住了笔。

崔嬷嬷道:“本以为是个省心的,可是今天早上,呵,可真是轰动啊!听说是抱着回去的,而且还送了一个黄花梨木的小型炕屏。”

福晋冷笑道:“还是比不得昨日送侧福晋的那个玻璃炕屏。”

崔嬷嬷担忧道:“可爷昨夜并未叫水,她尚未正式侍寝,便已然如此得宠。”

福晋:“爷只是给她些恩典罢了,爷对常格格不也同样如此?其他人都未急呢,我们着急什么呢?”

崔嬷嬷:“那福晋的意思是?”

福晋将笔扔到了紫檀木笔架上,道:“她不是手疼脚疼浑身都疼吗?给她送点药膏,这次若她还是不识趣,那下次也就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上次福晋在耿芊芊危难之际送了她上好的御寒外套,相当于雪中送炭,谁知这人只是略微表示了一番感谢,便扭头去巴结李玉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