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人家不遵守规矩带回来那种东西,这会连累主子爷的名声,这是不忠。
至于吊死这事,这男人骗了她,她不去向这男人报复,反倒自己寻死,这是憋屈。
我若是她,走之前也要将这男人带走,让他瞧瞧我的手段,这才解气呢。”
耿芊芊忍不住开口教育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她身上或许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情非得已,她又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不必这般评判她。花语,你太偏激了。”
花语身上有一种女强人的气度,也很有个性。
她平日都将自己收拾的很利落,渴望精致的饰品,就攒钱买最好的,这副金耳坠,便是她刚刚买的。
这是一种高配得感。
只可惜,她生错了时代,眼界有限,便只能先考虑忠于压迫他们的主子,也难以真正对向自己一样的底层人有同理心。
“是,格格教训的对。”花语点头后,又皱眉道:“不过奇怪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殉情了。”
云卷:“他定是良心不安了,会不会因为他其实是个痴情种,两人发生了误会,月影才会上吊?”
花语冷笑道:“若真是良心不安,早干嘛去了,等人死了才后悔,这算什么?”
耿芊芊虎着脸道:“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快到元旦佳节,四爷和福晋都忙了起来。
胤禛一个月只来了后院三次,一次去了福晋屋里,没过夜就转而去了宋格格那里,另外两次去了侧福晋处。
他原本应该去看看常格格跳舞的,可是常格格的丫鬟出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他便罚了常格格半年的月例,也在有意无意的冷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