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倒是有些不信:“不会吧?她不是最冰清玉洁了吗?”
花语不以为然:“主子品性跟奴才又有什么关系?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观其气质,总觉得她这个人很假。”
耿芊芊连忙呵斥道:“好了!四爷刚刚训斥我说咱们院子里的人不懂规矩,日后即便是在咱们院子里,想要背后说别人,也要注意些。”
花语脸上有些郁色:“格格教训的是,奴婢也是一时口快了。”
耿芊芊平日和这些丫鬟相处的比较随意,总是无意识的把她们当朋友,这也是第一次这么正经的教训人。
可是教训了花语后,她又难受了,这八卦听到了一半,心里直发痒,故而问道:“福晋是怎么查到她那里的?”
花语挤了挤眉眼,向外张望了一番,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但是说来这事也是奇怪,福晋就好像能掐会算一般,直接带着人冲进了那个丫鬟月影的房间里,翻出了一件男人的汗巾子。”
耿芊芊:“那丫鬟就这么承认了?”
花语:“证据确凿,她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对常格格磕头,说是以后再不能伺候格格了。”
耿芊芊总觉得不对劲,若真是那丫鬟丢的,明知道会给自己招来祸端,为何还不赶紧处理了那汗巾子?
耿芊芊:“最后怎么处置了?”
花语:“这事四爷都知道了,那必定是要撵出去的,她是前些年闹饥荒时府里买进来的,还有一个弟弟,在做洒扫工作。
如今她被撵回家,大概率要立即嫁人,才能继续生存。”
耿芊芊想着,若是自己遇到这样的情况,恐怕也保不住丫鬟,故而对院子里的四个丫鬟两个太监又重申了一遍府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