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死老娘了,他狂犬病犯了?不对,是暴躁症,他一定是从精神病院里刚刚跑出来的吧?崽种!】

这女人真是骨子里粗俗不堪!

胤禛现在也没有心情去追究她,刚刚出了耿芊芊的院子,便一脸森森道:

“府里最近有没有不规矩的事情发生?”

这可算是问到了江大年的心事上了,这件事他也是刚刚得知的,心里还盘算着要不要禀告,要怎么禀告,爷就问起来了。

虽然后院一向是福晋做主,但是这件事可不小,再说福晋去了皇宫陪德妃娘娘聊天,也不在府里。

江大年跪在那里,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物件,双手呈上道:

“爷,半个时辰前武格格院子里的小剪子在假山后面发现了这个。”

胤禛一看,只见上面两个小人以奇异的姿态互相拥抱着,心里更气了:“你怎么不早点禀告?”

江大年额间渗出了冷汗:“奴才……”

胤禛将这东西扔到了江大年的身上,道:“好了,即刻封锁消息,警告他们谁都不许外传,你暗中查探源头。”

事实上,暗中暗探可比明着查探要难多了,因为不能大张旗鼓的审问。

江大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烫手山芋”,俯身磕头道:“奴才遵命。”

躺在炕上,任由云卷帮自己手腕涂抹金疮药,耿芊芊心中一万个草泥马飞过。

这男人怎么这么粗鲁?手腕都肿了。

云卷安慰道:“四爷想必是想到了别的烦心事,才无意间弄倒了格格的,四爷还派郭喜乐送了药,可见他还是关心格格的。”

耿芊芊还是愤怒难消:心情不好拿我出什么气?打个巴掌给个甜枣还有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