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勤恳恳抄了一个时辰的耿芊芊破防了:这狗男人是有病吧?

人在屋檐下,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反正耿芊芊皮笑肉不笑道:“遵命。”

吃了饭又睡了个午觉,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撸了撸袖子开始抄。

不就是抄书吗?跟谁没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似的。

四阿哥书房内,耿常安跪在地上,一脸惶恐道:

“回禀四爷,兰儿她在家中时确实性子沉闷了些,但是又勤快又乖顺,绝无异常,奴才这才想要献给爷的。”

乖顺?哼,只是表面功夫罢了,实际上她可是桀骜不驯得很呢!

胤禛想了想,大概也只有自己能听见她的心声,毕竟当时常格格和那几个丫鬟也在场,可是别人的脸上神情并无特别变化。

本来他是想要找大师过府里做个法事的,可是皇阿玛刚刚因为这事训斥了自己,自己也要收敛一些,别再触怒了皇阿玛。

实际上,皇爷爷出家,不还是因为受了情伤太重,对世间再无留恋吗?

自己虽然对佛法十分感兴趣,却又怎么会放弃建功立业造福百姓的机会,而去修行呢?

“起来吧,听说你闲在家中无事可做?府上有个采办炭火的差事,你愿不愿干?”

“愿意,当然愿意。”

耿常安喜不自胜,他本以为是这臭丫头给自己惹事了,才胆颤心惊的来这里受训。

谁知道峰回路转,四爷这是要施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