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摇将扶川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连细小的豁口都不放过,她摩挲着他掌心破了皮的地方,心都提上来嗓子眼:“这是它弄的吗?”
扶川风轻云淡地将手抽出来,“不是。”
顾雪摇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紧张起来:“那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扶川目光瞥向放在一旁的木剑。
顾雪摇这才反应过来,是她为他做的剑太粗糙,木刺将他的手扎伤了。
她轻叹一声,拉着扶川坐在到床边,拿出针放在火上烤至发红,才抓着他的手,帮他把木刺一个一个挑出来。
屋内的针线、花瓶、大缸都是他们从先前的村民那里搜罗来的,勉强都维持生计。
扶川低眉,就见昏黄的火光下,顾雪摇垂眸为他将扎在掌心的肉一点一点挑出来,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还时不时问他疼不疼。
由于他握剑时很用力,木刺深深扎进了肉中,要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刺完完整整地挑出来,难免会伤及皮肉,疼,倒是也挺疼的。
但他却面不改色地回答:“不疼。”
他静静地瞧着她认真地模样,火焰摇曳,为她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没发现自己的嘴角轻轻扬了扬。
这点细微的疼痛和之前他受的那些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做完这一切之后,顾雪摇去检查储存食物的缸子。
扶川主动走到洞外,把鹤云剑从灰狼体内拔出来。用雪水洗干净后,又用一块软布一寸一寸地将沾上血腥味的擦拭干净,他闻了又闻,直到没有血腥味,剑身光洁如新,才收进剑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