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决定一边和少年接触一段时间,一边继续打听扶川的下落。
她在山洞内扫视了一圈,见角落里胡乱堆着十几根木柴,火堆下的石板上有一层厚厚的灰烬,便道:“你该不会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吧?”
男孩低着头盯着自己破旧的草鞋,没有否认。他浑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长衫,小手布满冻疮,在山洞里瑟瑟发抖。
他那倔强样子看着怪可怜的,顾雪摇叹了一口气,竟然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真可怜。
她摁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茅草垛中,自己捡起被丢在一旁的野兔,开始收拾了起来。“我呢,现在也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人,见你可怜就想帮你一把。你先坐着,我去弄食物。”
少年看着顾雪摇动作熟稔地处理野兔,山洞中跳跃的火光映照在她秀丽的脸上,泛着一层柔美的光晕,他的目光再落到她血迹未干的手背上,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顾雪摇动作麻利地撕开野兔的外皮,用清水洗净之后,将它穿在胡柳枝上,架在火堆上不断旋转烘烤。
火舌勤勤恳恳地舔舐着被认真处理过的兔子,很快,山洞中就弥漫出了浓郁的香味。
经过顾雪摇的巧手,野兔在最短的时间内被烤得外焦里嫩,金黄的油汁滴入火堆中,“啪”地一声让火堆滋起了更大的火焰。
少年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雪摇手中的兔子,香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勾着他的味蕾。
其实已经有一日未进食的他早已饥肠辘辘,在顾雪摇将烤兔子送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已经吞了好几遍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