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朝树枝飞来的方向一看,竟然是个身形纤瘦的姑娘,他轻蔑又粗鲁地骂道:“你是何人?竟敢在老子的地盘多管闲事?”
顾雪摇上前将倒在雪地上挣扎要起来的男孩给扶起来挡在身后,身影挺拔神色淡淡地问:“这个少年是犯了什么事,要几位大哥这样动怒?”
络腮胡瞪了她身后的少年一眼:“这个狗杂种偷走了我射到的猎物。”
男孩听到这话,突然像充满攻击性的刺猬似的,他把受伤的猎物紧紧地搂在怀中,声音低沉又有力地辩解道:“这是我用兽夹捉的。”
顾雪摇瞥了一眼男孩怀中的兔子,那兔子后腿有锯齿状的血痕,显然是被兽夹给夹伤了。
她看着仗势欺人的三个男人,心中十分轻蔑:“这猎物身上根本就没有被箭射中的痕迹,几位大哥怕是搞错了吧?”
仗势欺人的络腮胡本来就不想讲道理,他见真相被揭穿,面子挂不住,便恼羞成怒:“我说他偷了就是偷了,你管得着吗?!”
“老子现在就要把这狗杂种带走,你给我让开!”
顾雪摇眼神忽然冰冷了起来,语气不善地问:“你们几个大男人休要胡搅蛮缠,要带走他,先问过我!”
虽然不知道手镯将自己带入了什么地方,扶川也陷入了幻境之中,但顾雪摇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几个蛮不讲理的人欺凌弱小。
络腮胡身边的人一脸不耐烦,策马上前扬起手中的鞭子:“这小娘们真是欠揍!”
带着倒刺的长鞭在空中“呼啦”一响,顾雪摇搂着身后的人向侧方一跃,让鞭子扑了个空。
她将少年安顿在不远处的岩石后面,嘱咐他藏好,三个男人已经喊打喊杀扑将过来,顾雪摇祭出鹤云剑与他们迎面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