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那狗身上有跳蚤,时陌立刻弹了弹身上的衣服,又用手帕擦擦手,苦着一张脸道:“这下完蛋了,东极星官如此宠爱他的神犬,可这神犬被送来九重天没几日就长出跳蚤来了,若是让他知道,一定会破口大骂的!”
被跳蚤骚扰了一天的神犬极不自在地冲两个人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回应时陌的话。
扶川默默移开一步,和时陌与狗保持距离,而后神色淡淡地说道:“这神犬是你请来的,自当是你负责。”
看着扶川一幅“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的样子,时陌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你让我去蓬莱仙岛找东极星官要狗,我还不懒得去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妹妹月兰仙子凶得跟母老虎似的,看到我就追着打。”
想起时陌和月兰的闹剧,扶川一拳挡口,遮住上扬的嘴角:“可东极星官将神犬托付的人是你,谁让你这几天都不给它洗澡?”
“我没养过狗哪知道它这么容易长跳蚤!”时陌一边埋怨着扶川,一边召唤出乾坤袋来,在里边东掏西掏,终于找出了一包驱虫药粉。
他将药粉撒在神犬身上,须臾间,几只黑乎乎的跳蚤就掉落在地,看得时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快速移开视线,嫌弃地搓了搓手。
扶川的眼神从地上几只虫子上瞟过,突然灵光一闪,他对时陌道:“有一种叫非叶甲的虫子最擅长追踪,只要将子虫放在被追踪之人的身上,母虫就会感应到它的位置。这种虫子正好我宫中收藏了一些,不如就将它下在检察署那两位身上。
“这样也好,省得梓安成日到处奔波,我看他这些天都累得不太说话了。”
梓累成狗安: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跟你这个浪荡子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