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梓安就要追上前面的二人,时陌赶紧挡在他身前,恨铁不成钢地将折扇在梓安面前晃了晃:“你这个木头脑袋,没看见人家小两口聊得好好儿的嘛,你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梓安一愣,他望着顾雪摇抬头冲扶川笑,那笑容格外明媚,好像满心满眼都只有那一个人似的,他立刻明白过来,将箩筐推到时陌面前,道:“咱们一起搬,待会儿肉汤分你一点。”
时陌眉毛一挑,他收了折扇将其插在腰间,俯身去搬菜筐:“孺子可教啊!”
早春的风还带着一丝凉意,将顾雪摇墨色长发吹得随风飞舞,让她在风中凌乱。为了不在扶川面前丢了形象,她赶紧去撩头发,抬手间,一只和田白玉手镯就露出来,衬得她白皙的手腕如冰肌玉骨。
扶川神色深深地望着那截纤细的手腕,随后目光落在那镯子上:“这是灵蝶一族的羊脂和田玉手镯。”
顾雪摇摸了摸手上的镯子,那质感温润厚泽,她歉意地笑了笑说:“这是蝶音给我的,我推脱不过,所以就戴上了,等我身子好全了,就要还给她的。”
这毕竟是灵蝶族的圣物,顾雪摇以为扶川会说她戴着这个不合规矩,若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会立刻给蝶音送回去。
谁知扶川只是点头道:“既然是她给你的,你就先戴着。外面风大,进去再说。”
顾雪摇抬头望着扶川,心里突然泛起一丝甜意,原来君上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呀。
他们并肩走着,微风吹起两人的衣摆,顾雪摇的裙裾飞扬,淡蓝色纱裙与扶川雪白的外袍交织在一起,好像难舍难分一般。
顾雪摇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心里突然变得柔软又细腻。她小心翼翼地瞅了扶川一眼,又低头望着阳光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影子,平静了二十几年的心湖开始泛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