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好气哦。
要不下次再好好感受一下?
她摸着下巴,笑得像个猥琐大叔。
随后她的脑中出现了扶川丰神俊朗的脸,以及他长年不变淡漠的神色,他一袭白衣立于台阶上,风吹得衣袂翻飞,他的身姿挺拔,如清风朗月,看起来冷漠又疏离。
顾雪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是…人家扶川就是朵高岭之花,你怎么可以这么猥琐地去想把人拉下神坛呢。
难道,她根本就是馋他的身子?
她叹了口气,对自己突然对老板生出了不同寻常的心思感到不齿。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算先不去想这么复杂的问题了。
她转身走到衣柜旁边,从里面随意拿出了一套纱裙准备换掉身上被弄脏的衣服。
就在她换了一半时,门外传来了扶川略显着急的声音:“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她还未醒吗?”
声音由远及近,顾雪摇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扶川,她手慌脚乱地系上腰带,然后快速跳到床上,拉开被子假装还在昏迷。
下一秒,扶川推门进来,他的衣角还带着初春夜里微冷的风,他走到床前,俯身摸摸顾雪摇的额头,不似之前那么烫了,又见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紧锁的眉头这才松了松。
但她迟迟未醒,扶川仍然放心不下,正忧心之时,他的余光瞥到被子下,顾雪摇的衣服好像和先前的不一样了。
他目光一转,又瞧见落在衣柜旁那身凌乱的脏衣服,扶川的眼中染上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