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灵“啪”地一下将盒子关上,轻笑道:“玄灵草长在东极的行止山上,一千年才开一次花,帝君将这么珍贵的草药用来治疗一个地位低贱的仙侍,就不怕她消受不起吗?”
扶川听了这话,眸色变得幽深,剑眉上仿佛染上了冰霜,“你最好跟本座好好说话。”
溪灵瞧着扶川的眸中迸射出的寒光,心上一痛,没想到顾雪摇竟然能让扶川这样为她出头,她实在是不甘心。
溪灵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帝君,你若是想要玄灵草也不是不可以,若你能…”
话还没说完,扶川面无表情地将其打断:“我的人在你操办的婚礼上出了事,你难辞其咎,别想跟本座提条件。”
溪灵张口想辩解什么。
“你再说话,她若有半分闪失,本座拿你是问。”
扶川不想和溪灵废话,一把将红木盒子夺过来,快步离去。
溪灵咬着牙追出去,大叫道:“帝君,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我什么也没做过,凭什么要我为此事负责?!”
“本座救了人之后,再来追究你的责任。”
扶川的话就好像带刺一般,让溪灵的心扎得痛苦不堪,“救人救人,你的眼里就只有那个仙侍,一点也容不下我吗?”
“扶川,你可要想清楚,她是无父无母身份卑微的木灵,哪里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