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请自来哪里算客人?”扶川嘴角微翘道。
扶川之所以这么不欢迎时陌,就是因为之前他在倾岩宫住着的时候,经常会惹来一些桃花,搞得他向来幽静的宫中经常乌烟瘴气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昨天喝酒的时候,时陌差点把酒洒在了他身上,他昨天可是穿着一身白衣服!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让我自己去煮粥啊,以前梓安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时陌转头看见顾雪摇,笑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喜欢上这位雪摇仙子了,舍不得让她给我做饭是吧。”
无辜受牵连的顾雪摇瞪大了眼睛望着时陌,急忙撇清关系:“尊上,此事你可不能乱说,君上是主,我是仆,我们之间就是很单纯的主仆关系而已。”
扶川也定定瞧着他,这家伙跟上清宫写八卦书的小童子倒是绝配,两人都可以组一个九重天八卦小组了。
只是他再如此满口胡言,就别怪他要拔剑了。
这边,时陌并没有意识到危机存在,他看着顾雪摇激动地摆着手,轻笑一声:“上次我在倾岩宫喝醉了酒,扶川让梓安将我伺候得舒舒服服,话说梓安跟了扶川几千年,主仆之宜不可能不深厚,我让梓安给我端茶送水,做饭洗衣,当时扶川可半句反对的话都没说。”
“也就你,扶川对你很特别,不仅把我锻造的高级法器送给了你,就连我珍藏的《七星剑法》都毫不犹豫地送给了你,你说你跟他只是主仆关系,谁信啊?”
原来《七星剑法》不是从君上书架上偶然掉下来的呀,顾雪摇迷惑地望向扶川。
这边,扶川的乾元剑已经拔出了一截,剑身闪着寒芒,一时之间连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他眯着眼睛,盯着时陌道:“你再说一遍,信还是不信?”
冷剑架在脖子上,时陌缩着脖子后退半步,嘴角扯起一个笑容:“信,我当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