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在倾岩宫耍泼?
他提着剑气冲冲地上前,就见灰头土脸的顾雪摇胳膊颤抖着,挥剑勉强甩出了几招,剑风袭来,被他一挡便化解了。
而扶川姿态慵懒地靠在躺椅上,喝着茶盯着顾雪摇练剑。
见梓安回来了,扶川放下茶杯,笑道:“你回来得正好,把塌了的地方修一修。”
语罢,领着顾雪摇去别处练剑了。
梓安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听见顾雪摇渐行渐远的声音:“君上,都练一天了能不能歇会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话本了。”
夜晚,差点累瘫了的顾雪摇倒茶的手都是颤抖的,她颤颤巍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而扶川则气定神闲地靠在榻上翻阅着佛经。
瞧着扶川那安逸闲适的样子,累了一天的顾雪摇气不打一处来,她忿忿地悄悄瞪了扶川一眼,送完茶退在角落里候着。
扶川捏着杯盖拨了拨茶叶,瞧着顾雪摇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唇角微勾:“今日感觉如何。”
顾雪摇心中呵呵,干笑道:“收获颇丰,还得多谢君上指点。”
扶川向她招招手,“过来。”
顾雪摇不情愿地挪过去,以为这厮还要捉弄她。
“手疼了?”
顾雪摇扁扁嘴:“不仅手疼,胳膊痛,腿也痛,浑身都痛。”
“你呀,就是缺乏教诲。”扶川抿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