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鸡而已,看起来也没什么杀伤力嘛!顾雪摇吓得快要停跳的心脏又重新运作起来,于是她对刚才说的话就后悔起来。
这样说会不会被人怀疑是夺舍,然后要杀了她?
顾雪摇重新紧张起来,暗骂自己真是笨得要死。
“果然是睡傻了,念在我们同甘共苦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小爷就再告诉你一次,最后一次!”
小黑鸡倒是没看出顾雪摇的异常,他瞧着顾雪摇一副没睡醒的慢吞吞样子,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
随后,他把翅膀背在身后,挺起胸脯,头顶上那一小红冠也跟着抖了抖,然后清了清嗓子才开始说话。
顾雪摇第一次见一只鸡开口说话,她低头瞧着对方还没她小腿高,还一副“跟你说话是你的荣幸”的样子,她很想笑,为了给小鸡仔留点情面,从他口里套出话来,顾雪摇觉得自己这会儿笑起来不合适。
天边滑过一道道闪电似的清光,旷野上的风吹得更急了,就连笼罩着银光的花朵也变得暗淡下来。顾雪摇挺着一根木头身子,树叶被风吹得哗哗往下掉。
这什么妖风,都被吹秃了!顾雪摇在心里骂道。
就在她脚边堆了一小堆落叶时,小黑鸡终于结束了他的演讲。
“危急时刻,你能不能长点心,整天就知道睡啊睡,总有一天要把自己给睡死!”
小黑鸡显得很暴躁,差点就想拎着顾雪摇的衣领对她疯狂摇肩了,待他伸出小翅膀,发现自己够不到,才气呼呼地踩在落叶堆上拍了两下她的树干。
顾雪摇此时已无暇顾及暴躁的小黑鸡,她望着天边越来越逼近的青蓝色闪电与极光,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苍天呐!她不就是熬了几个通宵改方案嘛,怎么就穿越了呢?!前面的那道闪电,你等一下,能不能帮我劈死那催命的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