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不择言。
周云山气得发抖。
她捂着脸摔门离开,留周云山独自在书房一夜未归。还是今早老宅的管家发现他晕倒在书房的地毯上,不省人事。
“医生怎么说?”听完来龙去脉,贺岩抓住重点,问道。
周湛:“急火攻心,脑内出血时间太长,总之,希望渺茫。”
要么植物人,要么死亡。
即便非常幸运地醒来,情况也是无法预估的,可能今后生活无法自理。
贺岩沉默。
周湛深吸一口气:“周家没人希望他活。我以为我早看透他了,今天还是让我开了眼界,我这个亲
儿子差点死的时候,他什么反应也没有,还乐呵呵地劝我别听外面的人乱讲,结果,轮到他了,不是——”他冷笑一声:“他又不是丢了命,只是被戴了几顶绿帽子而已,他却气成这样?!”
彼此静默时。
贺岩开口了,话却不是对他说的:“老板,来十盒仙女棒,这个是什么,安全吗?行,也来十盒。”
周湛的气一下消了一半,问:“在外面买烟花呢?”
贺岩嗯了声:“不然我怎么接你的电话?”
突然,周湛就笑了。
贺岩听他唠叨了几句,没附和,也没搭腔,只是在他的情绪冷静后,提醒道:“接下来的事,你要稳住了。”
其实局面已定,周云山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但他倒下,的确会加速周家兄弟拉锯战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