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听话。”
此刻的贺岩不是百依百顺的男朋友,是严肃的兄长。
他不止双重标准,他还有双重身份。
闻雪推开他,“知道了,大哥。”
说完,她就往前走,走得很快。
贺岩愣在原地。
听出她的揶揄,他快步跟上,“你刚喊我什么?”
闻雪头也没回,扬起下巴,“没喊。”
贺岩又气又笑,长臂一揽,搂住她的腰抱起,她的脚离地,吓得大叫,他也不放。
不远处的黑色轿车上。
周献冷淡的目光穿过防弹玻璃,看着那对笑笑闹闹的年轻男女,他移开视线,又跟上。
很碍眼。
车后座上放着纸袋,印着甜点品牌的logo,包装还算严实,可丝丝缕缕的甜香还是溢了出来。
叮铃叮铃——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死一般的沉寂,坐在驾驶座恨不得把自己变成蘑菇的司机舒了一口气。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真担心小周总会让他直接开车撞上去。
周献收回目光,看了眼屏幕。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接通后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混杂着张婶的哭喊。
深夜。
周献平生第一次听外公的话,没有再把他送去医院等待死亡的降临,就让这个年过八十的老人在和亡妻的家里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家庭医生来了一波又一波,神情凝重,话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