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对周献产生一丝丝好感,贺岩左肩上的伤是因谁而起,她心知肚明。退一万步说,哪怕她对贺岩没有男女之情,她心里没人,喜欢谁也不会喜欢周献。
贺岩对她太重要了,重要到无论是谁伤害过他,直接也好,间接也好,她都会很讨厌那个人。
思逸静了几秒,哈哈大笑,“他命真好啊。”
“是我比较幸运。”闻雪低声。
两人没再提今天的事,嘀嘀咕咕别的,不一会儿,思逸陷入沉睡,闻雪侧头看她,悄悄地离得近了些,听着好友均匀的呼吸声,她也慢慢闭上眼睛。
翌日上午,闻雪没课,早早起床,先开车送思逸去上班,接着去了西大附近,带上石头出门溜达。
走着走着,狗子也口渴了,她便蹲下来,给它喂水。
重新起身时,不经意地注意到前面茶楼的假山装饰,她略一思索,牵着石头往前走了几步停下,还没到营业时间,门是锁上的,视线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
这里和其他喝茶的地方也没区别。
不过……
一旁的架子上摆着几罐茶叶,茶叶盒上有“锦”字。
她心念微动,仰头一看,门上挂着
招牌。
锦苑。
会是巧合吗?
-
几天后,贺岩归心似箭赶回西城,他的车停在机场停车场,就没让闻雪来接。
一路从机场回到小区,下车时抬头看到家里的灯开着,散出柔和的光芒,他心情高涨,快步往里走,甚至还嫌弃电梯运行的速度太慢。
闻雪在厨房水池前淘米。
水哗啦啦地冲着,也掩盖不住钥匙开门的动静,门口的人难得幼稚了一回,放轻动作,但架不住家里有个耳报神,懒洋洋趴在地板上打盹的石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狗爪子刨地,沙沙沙的,它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