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年事已高,今年年初又大病过一场,精神萎靡,能不能撑过今年都难说。
周献拧眉。
他往里走了两步,想起什么,转身回来,将口袋里的粉钻随手递过去,“张婶,这玩意儿还行,你拿着。”
张婶老花,开始没看清,接过以后震惊极了,赶忙还给他。
要是别的人家,她兴许还以为这是玻璃的或者塑料。
但拿出这东西的人是周献,那肯定是真的钻石。
“这可使不得!”张婶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周献失笑:“不好看?”
张婶觑了一眼,嘴唇嗫嚅。
好看,当然好看,“谁敢收啊,你赶紧收好,可别弄丢了。”
周献若有所思:“那送什么会收?”
他这语气仿佛是在虚心求教。
张婶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一听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朝里一看,老爷子也听出来了,躺椅都不晃悠了,竖起耳朵偷听这边的动静。
她意外地打量周献。
就说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怎么可能不想谈恋爱,说什么没兴趣,那是没碰上有兴趣的人。
“现在小姑娘都喜欢喝奶茶咖啡什么的?”张婶积极地给他参谋,“要不小蛋糕小鸡腿?”
说来说去,都是些不值钱的吃的。
周献意味不明地说:“真麻烦。”
张婶哑然。
这也算麻烦吗?
客厅里看晚间新闻的程老重重地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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