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这顿饭也快结束了,社长买单回来,笑眯眯地统计人数:“谁要去唱歌?”
桌上的人纷纷举手。
只有闻雪和周献没附和。
周献好整以暇地看着闻雪,她语带歉意回:“你们去吧,有人来接我,还有事。”
一行人离席,走出包厢。
周献落后几步,跟在闻雪身后。
他似乎根本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连在这方面迟钝的社长都有所察觉,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刚走出餐厅,他们迎面撞上了神色不虞的贺岩。
他来得匆忙,穿着只有正式场合才会穿的衬衫西裤,冷峻的神情在看到闻雪时稍稍和缓,他大步来到她面前,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周献,下颌紧绷。
策划学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接闻雪啊?”
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
害羞,闻雪的脸颊微微泛红。
贺岩语调平静:“嗯,我们还有事。”
他看向社长,“还有活动吗?”
社长笑:“唱歌,去不去?”
“可能没空。”贺岩沉吟,“不如唱歌我们请?”
我们,这个词很灵性,昭示着他和闻雪的关系非比寻常。
社长连连摆手:“下次吧。”
事实上,贺岩这一举动落在其他不知情的人眼中,也觉得他是在严防死守,不给有心人半点机会。
周献意外地沉默,他的目光所到之处却不是开口的贺岩,仿佛根本不把这人放在眼里,他看着闻雪,她垂下脖颈,傍晚时分,颈间的吊坠也闪着细碎的光,像极了那天在飞机上她在梦中掉下的那颗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