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没什么,贺岩不会这样想,他会介意。
她其实有一点抗拒跟他提起这些事,她担心会成为一根引线,炸得目前看似平静的局面再次分崩离析。
“没事吧?”贺岩问。
“没事。”她省去了一些细节,“那个人挺好的,没说什么,不过,我听曼妮说,现在有宠物学校,我们要不要把石头送去,让它学点东西?”
贺岩也没多想,低低笑了声:“狗也要上学?”
这笑声仿佛就在她耳边拂过,她耳朵有些热,低头无意识地扯着睡衣上的线头,“嗯。”
“当狗也不轻松。”他感慨,“是不是还要考试?”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没忍住,笑了起来,“你喝酒了。”
“没喝多少。”
“……喔。”
贺岩听着她的轻言细语,神情姿态越发轻松。周湛从小在国外长大,更爱喝洋酒,他陪着碰了两杯,这会儿出来透透气,想着说几句就回去的,结果电话一接通后,什么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这通电话,一会儿沉默,一会儿接上话题,不知不觉,半个小时就过去了。
周湛等了半天,干脆来了地库坐上车,让司机开到地面。
朦胧夜色中,车都恨不得开到贺岩的面前,他还没反应过来,周湛无语,只能降下车窗,喊了声:“贺总。”
电话那头的闻雪倒是听到了,赶忙道:“不早了,你还有事,先挂了。”
挂电话前,她又补充了一句:“少喝点。”
然后,啪地挂了,只剩嘟嘟嘟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