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逸借着路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她觉得自己该收回过去说的那句话,贺岩跟贺恒只是眉眼相似,但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你……”她张了张嘴,还是有些为难,“闻雪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想问什么。
仔细想想,连她这个旁观者想起这些事都乱成一锅粥,更遑论闻雪。
贺岩没有催促她,耐心地等着下文。
杨思逸咬咬牙:“不要难为她。”
“什么?”
“我说的不只是你。”她说,“还有别人。”
是了,这就是她想说的话。
如果有一天闻雪下定决心要跟眼前这个男人在一起,她希望他比他的弟弟更像个样子,能够保护好闻雪不受流言蜚语的伤害。
如果闻雪不想跟他在一起,他也不要难为她,勉强她。
贺岩微怔,静默了一会儿,点头道:“好。”
杨思逸叹气。
她跟他除了这句话也没别的好说了,直直后退,转身往小区走去。
…
海城有贺岩的亲人,西城有他的牵挂,隔天下午,他便急忙返程,惹得几个在老家的朋友调侃他,怎么连吃顿饭喝场酒的时间都没有,就这么归心似箭?
他从电梯出来,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
等待几分钟,还是没有回应,这才拿钥匙开了大门,有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进错屋子,门内铺着柔软的鞋垫,柜子上多了个置放钥匙的招财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