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拿爆米花的手停顿,“有一点。”
她想了想,将感受说得更具体些,“主要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想不想出去玩?”他问。
话题变得太快,她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出去玩?去哪里?”
贺岩见她没有一口回绝,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缓声道:“别问,快上去收拾行李,带上证件,半个小时后出发。”
他发现,他越小心翼翼,她越不知所措。
索性还是像原来那样,她会更自在。
他继续当专横的兄长,在这艘暴风雨后胡乱漂泊的船上摆正方向再说。
她不知道怎么开船,那就由他来,只要她还愿意待在这艘船上。
闻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确定他没有开玩笑后,眨眨眼睛,心跳却不受控地加快,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她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楼道。
贺岩忍不住笑了声。
他比她年长,固然没有感情方面的经验,但过去相处了那么久,该怎么给她当哥,他很有经验。
当兄长,是给予。
当别的,是索取。
难怪她会想要逃。
他也跟着熄火下车,上了二楼简单收拾行李,老房子隔音不好,他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都能听到她来回跑动的声响,现在应该开心一点了吧?
贺岩给的时间太紧,闻雪收拾了换洗衣服后,只有十分钟了,她咬咬牙,给他发消息:【我想刷牙洗脸再洗个澡。】
意思是申请晚点出发行不行。
他回得很快:【再给你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