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神情微顿,低低地应了一声。
手套戴好后,她急急转身,甚至都来不及跟娜娜在电话里道别,便走出厨房。
贺岩沉默地望着门口。
手机里还在叽叽喳喳,他没理会,继续拿刀将山药切成小块,还是心烦意乱,切完山药后,一把将菜刀扔在案板上,震得那边的娜娜跟万年都懵了,连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没怎么。”贺岩语气沉沉,有些不耐烦,“没事就挂了。”
“闻雪呢?”娜娜问。
“不知道。”
说着,他扯下手套结束了这通电话,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头来,对上闻雪清亮的眼眸。
他怔了怔。
她不是回房了吗?
他之所以烦躁,也是她的态度变化太大。他真的受不了。
离开是离开,失去是失去,根本不是一码事。
失去是什么?是过去他的手被烫个小水泡,她都会放在心上,他要洗碗,她都会气恼得抢过他手里的洗碗布,彼时他只觉得头疼不已,现在想想,也许他再也得不到她的在意和关心了。
闻雪手里拿着个吹风机,视线低垂,“你多冲洗几遍,再用吹风机吹几分钟……这样会止痒。”
贺岩愣了愣,喉咙发紧,“你是去拿吹风机了?”
“嗯。”
他刚开着免提,对面是娜娜跟万年,她不好跟他吵,怕其他人会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昨晚发生的事,她准备当成秘密,死死地守着,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