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子,她开始整理买来的食材,有条不紊地放好后,洗了个苹果,还没来得及咬一口,手机铃声伴随着嗡嗡嗡的声音一并传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尤为突兀。
她愣住,走过去,翻出手机,是贺岩的来电。
明天就要过年了,她没问他在哪过,和谁一起过,并不是不关心,而是本能地排斥听到她不想听的回答。
闻雪清了清嗓子,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高兴雀跃一些,接通电话,轻快道:“喂?”
“在哪?”
手机那头传来贺岩平静的声音。
这是他每天都会问的问题,闻雪没多想,更没听出他语气有不对劲,“在家看电视。”
她听到贺岩笑了一声。
“哪个家?”贺岩缓声问,“姨妈家还是姑妈家?”
“我自己家啊。”闻雪偏头看了眼阳台外的夜色,“不早了。”
电话里一阵沉寂。
“没事的话,那——”她像之前每一通电话那样想找理由尽快结束。
“在哪。”他绷着声线打断了她。
闻雪即便再迟钝也察觉到他的反常,她心里一慌,张了张嘴,“我……”
“闻雪,你在哪里!”
贺岩终于忍无可忍,厉声道,“你在家是吧,行,我现在就去买最快一班飞机回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