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汪远悄声问吴越江:“吴总,是不是咱们这儿欠债要倒闭了?”
吴越江嘴角抽了抽,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乌鸦嘴,咱公司好着呢,过完年都给你们涨工资!”
汪远大喜过望,却更迷惑了,“那岩哥他怎么了?”
他委屈地抱怨,“今天又凶我,这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吴越江冷笑。
贺岩怎么了?没怎么,只是闻雪双休不回,并且回他消息的速度很慢了,而已。
好几次他都想告诉贺岩,冷静,淡定,这世上绝大多数妹妹全是这样,是闻雪惯坏了贺岩。
要不是他足够善良,他甚至还想说,你当自己出家了,你以为她也削发了?
现在不过是忙着考试不回家而已,当心她哪天谈恋爱挽着个男人回来见哥哥。
民怨四起,吴越江没办法,只好约上贺岩晚上吃宵夜喝酒,顺便谈谈心,友好问道:“妹妹应该就这两天放寒假了吧,她这次回海城过年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贺岩想起这件事就烦闷,“她那个朋友来西城找她玩,应该是一起回。”
理智上,他知道闻雪没有留下来过年的理由。
她教的那个孩子寒假要去冬令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