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问这种问题,这和问她一加一等于多少有什么区别。
她被逗得轻笑出声,眼波流转,这一笑更晕了,“你是贺——”说到这里,她顿住,朦胧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茫然,也有些不知所措,贺……贺什么?
“你好烦!”她突然就恼了,恼得她想让他闭嘴,干嘛一直喋喋不休。
“我……”
她压住他的胸膛,踮脚吻上他干燥的嘴唇。
这是他常常对她用的方式。她生气不说话时,难过时,高兴时,他总会这样。
贺岩如遭雷击般怔住,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在收紧,水润滋润干燥,甜香覆盖清冽,白雪落在岩石。
双唇不留缝隙地贴着,灼热的呼吸交缠,剧烈的心跳在共振。
贺岩闭眼,这一刹那,他这座被封印的雕塑也被她轻轻打碎,几秒,还是十几秒,既短暂又漫长,他不再按捺,也压制不住厚重的私心,他松开挟制她的手,于黑暗中,扣住她的后脑,逼她更为靠近。
闻雪都快站不稳,他反客为主托住她的腰,毫无章法地深吻。
吻到她不能呼吸,强烈到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这股强势的气息吞噬时,心里涌上前所未有的畏惧害怕,令她下意识地躲开他,急急喘息道:“贺恒,你别……”
贺岩全部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又迅速回笼,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逐渐升温的身躯也像是被人一脚踹进了冰窟,瞬间冷却,她并没有完全躲开他,而是靠在他的耳边贪婪地呼吸,鱼缸的光隐隐约约照着他们的身影,仿佛交颈相拥。
他在干什么?
贺岩骤然清醒过来,与此同时,世界的屏障也在消失,他听到了由远而近的说话声,一步步在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