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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雪哭笑不得。

在吴越江的再三劝说之下,一步三回头离开房间,“越江哥,有事叫我。”

“快去睡。”

“喔。”

闻雪的确出了汗,她回了三楼,拿了换洗衣服进洗手间,头顶的光线倾洒,她拿花洒时,后知后觉发现手腕上留下了指痕,疼倒是不疼……

她只是因为这个指痕想起了他睁开眼睛时,那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的沧桑目光。

她总觉得,他其实知道她是谁,并且似乎有很多话要对她说,要叮嘱她。

是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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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闻雪提着早餐敲开贺岩的房门时,他已经恢复如常,刚刮完胡子,人也清清爽爽的,见了她,他笑道:“昨天吓到你了?”

“有点。”她给他早餐,“不是油条豆浆,是粥。”

贺岩嗯了声,“挺好。”

她一脸欲言又止。

“说。”

“喝太多不好。”她闷声说。

“知道。”他点头,“下次不会了。”

“是遇到烦心事了吗?”

要是放往常,贺岩肯定说“没有”,但他知道这次骗不到她,便半真半假地说:“已经解决了。”

“喝酒解决得了吗?”她发自内心地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