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目光不自觉带了些压迫感,复述她前面说的话,“我想的那样?”
他停顿,“哪样?”
闻雪清凌凌地望着他,“我觉得你误会了。”
她一点都不想被人误会,特别是被他误会,这种感觉很糟糕,“你好像在误会我跟他未来会有除了同学以外的关系。”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这段日子相处以来,她对他日渐了解,他不喜欢说废话,一句没有意义的话同时说两遍更蹊跷。
贺岩心里掠过一丝古怪的情绪,来不及深思,他沉声道:“我没误会。”
“那你为什么要说他人好。”
“我……”
他简直哑口无言,“不然我说什么?”
实话实说,说那小子没安好心?
闻雪抿了抿唇,或许人在生病的时候的确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愤怒的,难受的,伤心的,脆弱的,平常都可以很好消化,但现在不能,甚至还会被无限放大。
极偶尔的时候她会想一个问题,那天晚上贺岩来学校找她,会不会是路过西大,思念贺恒的时候想起了她,于是一时兴起找她吃顿饭问问近况。
难道不是一时兴起吗?
毕竟在那之前,他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不,他连她的号码都没有。
她忍不住猜测他那天本来只是单纯想请她吃顿饭,是什么令他改变主意,提出要以兄长的身份帮助她照顾她呢?